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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掌心娇,绝美郡主登后位

皇叔掌心娇,绝美郡主登后位

月白芜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皇叔掌心娇,绝美郡主登后位》是大神“月白芜”的代表作,阿妄萧砚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世人皆知,当今那位昭元郡主祁阿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镇国大将军祁怀铮,母亲又早逝,圣上怜惜,封为郡主,接入皇宫由圣上萧砚白亲自抚养,封号“昭元”更是取昭国国号之“昭”字,荣宠之盛,朝野皆知。初入宫时,阿妄尚且胆怯,见了年轻的天子,只敢规规矩矩福身行礼,声音怯生生的:“陛下圣安。”可萧砚白却让她喊他皇叔,他说:“阿妄,你的父亲为昭国开疆拓土,马革裹尸,祁家三代皆是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你理应受皇室最尊贵...

主角:阿妄,萧砚白   更新:2026-07-14 12: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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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妄,萧砚白的古代言情小说《皇叔掌心娇,绝美郡主登后位》,由网络作家“月白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皇叔掌心娇,绝美郡主登后位》是大神“月白芜”的代表作,阿妄萧砚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世人皆知,当今那位昭元郡主祁阿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镇国大将军祁怀铮,母亲又早逝,圣上怜惜,封为郡主,接入皇宫由圣上萧砚白亲自抚养,封号“昭元”更是取昭国国号之“昭”字,荣宠之盛,朝野皆知。初入宫时,阿妄尚且胆怯,见了年轻的天子,只敢规规矩矩福身行礼,声音怯生生的:“陛下圣安。”可萧砚白却让她喊他皇叔,他说:“阿妄,你的父亲为昭国开疆拓土,马革裹尸,祁家三代皆是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你理应受皇室最尊贵...

《皇叔掌心娇,绝美郡主登后位》精彩片段


世人皆知,****昭元郡主祁阿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镇国大将军祁怀铮,母亲又早逝,圣上怜惜,封为郡主,接入皇宫由圣上萧砚白亲自抚养,封号“昭元”更是取昭国国号之“昭”字,荣宠之盛,朝野皆知。

初入宫时,阿妄尚且胆怯,见了年轻的天子,只敢规规矩矩福身行礼,声音怯生生的:“陛下圣安。”

萧砚白却让她喊他皇叔,他说:“阿妄,你的父亲为昭国开疆拓土,马革裹尸,祁家三代皆是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你理应受皇室最尊贵的待遇,这声皇叔,有何不可?”

皇叔待她很好,阿妄的吃穿用度远胜***所出的几位长公主,萧砚白更赐她乘坐龙辇的独一份尊荣,各种赏赐也如流水般未曾断过,连她的小金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阿妄被皇叔养得从刚入宫那般胆怯到如今明媚娇纵的模样,但她并未将这视作理所当然,心中对皇叔始终怀着深深的感恩。

圣上有一养子,是已故的前大皇子襄王唯一的血脉萧询,也是***的亲孙。入宫七年,萧砚白并未立后纳妃,清心寡欲得像个仙人,只将萧询过继到膝下,并立为太子,而这个人,正是阿妄的未婚夫。

萧询和她的婚约,是两家尚在娘胎里便定下的,阿妄的父母未过世前,两家便常常来往。萧询相貌端正,又常是一副谦谦君子作派,阿妄没有理由排斥他,世人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她便默认了这个人会是自己以后的夫君。

然而这一天,阿妄发现了一件事——她活在一本名为《侧妃上位记》的小说里,是一个注定下场凄惨的配角。她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中,窥见了未来,小说的男主正是她的未婚夫太子萧询,而女主,则是那还未曾出现的、萧询日后的侧妃,裴清月。

阿妄即将成婚的前一年,皇叔崩逝。

在此之前阿妄便隐隐有所察觉,皇叔虽然不愿意让她知晓自己身体有恙,但是阿妄偷偷看见过他背着自己喝药。

她悄悄找过江太医和***,两人却都三缄其口,这更令她心乱如麻。到最后,阿妄只能红着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皇叔,你生的是什么病?”

皇叔却是笑了笑,伸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轻声安抚:“不过是寻常的心绞痛,大抵是先前政务繁忙所致,朕多喝几副药便好了,阿妄不必忧心。”

阿妄不信,执拗地要亲自照顾他,还去翻阅医书寻了药膳的法子,亲力亲为地给皇叔熬,可是皇叔还是走了。

皇叔的离世让阿妄伤心欲绝,她在皇叔的棺椁前守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最后还是***给她带来了皇叔的绝笔信她才强打起精神。

信上说,皇叔惟愿阿妄此生顺遂喜乐。既然她的幸福是皇叔所愿,她便好好生活,不负皇叔的期望。

萧砚白离世后,一向不甘大权旁落的***重登帝位,萧询仍居太子之位。

按例,昭国国丧只需守丧一年,因此阿妄与萧询定在来年秋日的婚事便需如期举行,但阿妄私心里想为皇叔守孝三年,便与萧询约定三年内不圆房。彼时萧询对她的所求仍是无所不应,悉数应允。

阿妄审视着这个自小相识的竹马,在她入宫第五年的时候,他就曾对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萧询一向是个守承诺的人,想来是不会骗她的。或许,这便是皇叔想看到的,她的归属与幸福。

阿妄与萧询成婚一年,已是皇帝的***却突然给他赐下侧妃裴清月。圣旨下来的当晚,萧询满脸愧疚又郑重地向她承诺,自己不会碰裴侧妃,阿妄叹息一声,只道:“皇命不可违,殿下,我不怪你。”

阿妄并不憎恨侧妃,她深知这世道女子不易,裴清月初进门时,阿妄在吃穿用度上也曾暗中照拂,从未苛待于她。

裴清月似乎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因是在梦中的缘故,阿妄得以窥见许多自己本不该看到的场景。阿妄看到这位侧妃在无人的房间总是自言自语,仿佛在与什么东西对话,裴清月称它为“系统”,从它那里获取了许多保养容颜、调理身体的丹药。

裴清月胸有成竹,对着那团虚无的空气说道:“想拿捏太子,只需攻心即可。不出两年,太子妃的位置,必然是我的。”

一切都如她预料般发展,在裴清月一次次对他的示弱与装作不经意的引诱中,萧询的目光逐渐被她吸引。

起初,萧询在察觉到自己情不自禁被她吸引时,还会拉着阿妄的手说:“阿妄,清月她在这偌大的东宫无一人可以依靠,我只是对她稍稍照拂一些,你别多想。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绝不相负。”

可是后来萧询待在裴清月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甚至是同榻而眠,虽未曾真正圆房,但萧询愈发迷恋与她相处的感觉。

与此同时,裴清月又在萧询面前不动声色地营造出被阿妄苛待的假象,假意掩饰,又装作善良宽容的模样,恳求萧询体谅阿妄这个太子妃的不易。

她的每一次表演,都为自己赢来萧询更多的怜惜,也让他对阿妄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冷淡。

直到在阿妄生辰那日,萧询宠幸了裴清月,彻底打破了对阿妄的誓言。

萧询不敢看她的眼睛,只低声说了句:“阿妄,是我对不住你。”

阿妄不明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如果做不到,当初又为何要轻易许下。

她目光灼灼:“殿下,我从来没有逼你许下任何承诺,那句承诺并非我向你求来,而是你自己主动说出口的。从前我当你是清风朗月的君子,信你,敬你,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阿妄从此不再对萧询抱有期望,只想安安分分地做好一个太子妃。但是野心勃勃的裴清月开始频繁地向她发难,种种陷害手段层出不穷,她迫不得已只能反击,却正中裴清月的下怀。

阿妄早就厌恶的萧询只会觉得是她心肠歹毒,他难以置信地质问她:“阿妄,你明明已经是最尊贵的太子妃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清月,你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早已心如死灰的阿妄冷冷地打断他:“殿下,阿妄从未改变,是你的心早就不在我的身上了,裴清月一边向你示弱,依赖于你,给你甜头,一边又适时地流露脆弱与尖芒,让你觉得她与众不同,这令你魂牵梦绕,早就将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可笑誓言忘却得一干二净。

所以,当她一次次向我出手的时候,你视而不见,当她使出那些陷害的腌臜手段时,无论每次我如何自证,你都只愿意相信她,而当我忍无可忍反击时,你却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我的恶毒。殿下,倘若此时此刻,我和她的处境对调,你信的人,依然会是裴清月,不是吗?”

阿妄第一次在萧询脸上看到了一丝难堪的表情,是那种仿若被戳破心事,又急于掩饰的神情。

萧询拂袖而去,随后便向皇帝请旨,废了她的太子妃之位,幽禁冷宫。

被幽禁后的某一日,已经登上太子妃之位的裴清月来到冷宫,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言辞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告诉阿妄,她是来自异世的一缕魂魄,目的便是攻略太子萧询,登上那至高的皇后宝座。

裴清月说,她是天道的宠儿,而阿妄不过是一块彰显萧询对她的偏爱的垫脚石罢了,被裴清月一根白绫勒死之前,她**般的声音在阿妄耳边回荡:

“萧询他对你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并不是因为他曾经对你的爱真的有多么坚如磐石。这里的一切都是小说设定好的,萧询爱你,是****写出来的设定,原本,你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你和萧询会成为一代帝后,相敬如宾。但是我,裴清月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阿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你所在的世界吗?正因为有你的存在,我的游戏才更好玩,若是攻略难度太低,那岂不是无趣得很,攻略一个多情之人,哪有抢一个有深爱的妻子的男人有意思呢?更何况萧询未来还会问鼎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临死之前,阿妄又想起了皇叔,那个对她极其疼爱,一直保护着她的皇叔,这几年她强迫自己不去想皇叔,仿佛这样他还活在这世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一般,还有机会笑着唤她一声“阿妄”。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皇叔的身影,她气息微弱,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了最后一声:“皇叔……”

带我走。

那三个字没说出口,她便没了气息。

阿妄从梦中猛然惊醒。

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可她知道,那并不仅仅是一场梦。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便是她原本要面对的未来。

阿妄后怕不已,可即便经历过如同真实发生一般的死亡,她最惧怕的,却不是萧询的背叛、裴清月的步步紧逼,甚至不是那最后一刻窒息到极致的痛苦。

她最怕的,是皇叔的离世。

阿妄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侍女青萍急得团团转,只得去请圣上。

萧砚白听罢一刻也未曾耽搁:“摆驾昭阳殿。”

萧砚白从寝殿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玄色大氅,看见阿妄满脸泪痕的模样,他的眉头霎时紧紧拧起。

阿妄,怎么了?”

阿妄看到他的那一刻,一股无比强烈的情绪拉扯着她不管不顾地扑进萧砚白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声音哽咽,翻来覆去只重复着那两个字:“皇叔,皇叔……”

萧砚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搂住她,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声音温和又紧张:“阿妄这是怎么了?告诉皇叔,是谁让我们阿妄受委屈了?”

阿妄仍不断重复“皇叔”两个字,既有对梦中皇叔之死的后怕与伤心,又有被萧询、裴清月害了一生的无尽委屈。

萧砚白见她现在不愿说,便没有追问,像她小时候每次做噩梦时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极耐心地等她平复下来。

良久,阿妄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她从萧砚白怀里退开些许,抬起头,红着眼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温热的、活着的、好好的。

她的皇叔。

阿妄终于平静下来,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哽咽:“皇叔,我可以不嫁给萧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