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芙芙,陈清黎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后,我把竹马送我的涂卡笔塞给了校花》,由网络作家“水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把竹马送我的涂卡笔塞给了校花》是网络作者“水桶”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芙芙陈清黎,详情概述:高考入场前,竹马笑着把一支涂卡笔送给我,叮嘱我好好考。前世我以为他也对我有意思,攥着涂卡笔满心欢喜地进了考场。可刚走到安检口,刺耳的警铃骤然响起,我因涉嫌作弊上了黑名单。当晚爸妈就收了28万彩礼,硬把我塞给48岁的离异老男人。我被老男人活活折磨死那天,竹马搂着校花,假惺惺站在我墓前。“当初我和小黎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们考进一所大学,打扰我们相爱。”“但我也没想到后来会这样,只能说是你命不好。”再睁眼,...
高考入场前,竹马笑着把一支涂卡笔送给我,叮嘱我好好考。
前世我以为他也对我有意思,攥着涂卡笔满心欢喜地进了考场。
可刚走到安检口,刺耳的警铃骤然响起,我因涉嫌作弊上了黑名单。
当晚爸妈就收了28万彩礼,硬把我塞给48岁的离异老男人。
我被老男人活活折磨死那天,竹马搂着校花,假惺惺站在我墓前。
“当初我和小黎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们考进一所大学,打扰我们相爱。”
“但我也没想到后来会这样,只能说是你命不好。”
再睁眼,我回到竹马递给我涂卡笔的时刻。
我笑着接了过来,反手就悄悄塞到校花的口袋里。
1.
刚把最后一点笔身蹭进
陈清黎的校服口袋,我就被身后攒动的人潮往前推了半步。
安检员举着金属探测仪,学生们一个个通过。
探测仪在我身上扫过,安检员挥挥手。
“下一个。”
我拿起东西,回头看了一眼。
下一个就是
陈清黎。
果不其然,就在
陈清黎跨过门框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考场的宁静。
陈清黎僵在原地,满脸的慌张。
“怎、怎么回事?是不是机器坏了?我没带违规的东西啊!”
监考老师立刻上前,按规定搜她的口袋。
指尖刚碰到她的校服外套口袋,就摸出了那支周宴刚塞给我的涂卡笔。
老师拧开笔尾的伪装盖,黑色的微型耳机“咔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高考带***?疯了吧?”
“那不是一中的校花
陈清黎吗?她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还作弊啊?”
“完了完了,高考作弊要禁考三年吧?这一辈子不都毁了?”
陈清黎吓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挥着手拼命辩解。
“不是我的!这支笔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怎么会在我口袋里!”
监考老师按住了她的胳膊,语气严肃。
“同学,请你跟我们去考务办配合调查,不要影响其他考生进场。”
我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看着
陈清黎被两名监考老师一左一右带离队伍,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怎么会不知道?
这个主意,本来就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啊。
前世,我和周宴从小一起长大。
他总笑着揉我的头发,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用分开。
高一我生日那天晚上,他抱着奶油蛋糕站在我家楼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眼神认真得发亮。
“
芙芙,我们一定要考进同一所大学,这样就不用异地恋了,我可以天天陪着你。”
那时候我把这句话当**生里最重要的约定,拼了命地刷题、早起熬夜,只想跟上他的脚步,和他并肩站在同一所大学校园里。
直到高二分班,
陈清黎转到我们班。
她长得漂亮,会打扮,一进教室就成了全班的焦点。
从那之后,周宴看我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他不再主动找我讨论题目,不再和我一起放学回家,甚至会刻意避开我所有的靠近。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疏远,心一点点冷下去,最后悄悄把志愿目标换成了另一座城市的大学,打算彻底放下这段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情谊。
我以为我们就这样渐行渐远,再也不会有交集。
可高考入场前几分钟,他突然穿过人群找到我,塞给我这支涂卡笔,语气温柔得像回到从前。
“
芙芙,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好好考,我们还要一起上大学。”
就是这一句话,让我瞬间破防。
我以为他心里还有我,以为我们还有未来,攥着那支笔,手心发烫,满心欢喜地走进考场。
结果刚到安检口,警报声大作。
我被当场拦下,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监考老师拆开笔,微型耳机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百口莫辩,直接被以涉嫌作弊带出考场。
那天之后,我的人生彻底崩塌。
高考成绩作废,档案留下污点,我成了所有人嘴里品行不端、作弊的坏学生。
当天晚上,我爸妈连问都没问我一句,收了对方家里二十八万彩礼,二话不说就把我硬塞给了一个四十八岁的离异男人。
我在那个男人的家暴、冷漠与无尽折磨里苟延残喘,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最后被活活折磨死在冰冷的出租屋里。
而周宴搂着
陈清黎站在我墓前,一句我的命不好要把他们自己的错误揭了过去。
窗外的
陈清黎哭得浑身发抖,被两个监考老师架着往考务办的方向走,头发散了,发夹也掉在了地上。
周宴站在不远处,脸黑得像锅底,想上前又怕被当成同伙,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发卷的预备铃刚好响了,监考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
这一世,她亲手种的恶因,该她自己尝尝恶果了。
2.
**进行到四十分钟,教室门被推开了。
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巡考老师站在门口,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沈芙同学,请出来一下。”
教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
我放下笔,平静地起身,跟着巡考老师走出教室。
办公室在三楼尽头,门虚掩着。
巡考老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开门,房间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陈清黎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眼睛又红又肿,头发有些凌乱。
周宴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正低声说着什么。
陈清黎看见我进来,“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周宴站在她旁边,眉头皱得死紧,看见我进门,瞬间抬手指着我,语气急切。
“张主任,李警官,就是她!这支笔是沈芙塞给清黎的!想作弊的人根本就是她!”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两个校领导和穿警服的**同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没说话,只是走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就听周宴接着说,语气里满是嫌恶。
“沈芙追了我十多年,从初中就开始缠着我,我拒绝了她无数次,她就记恨上了所有靠近我的女生,尤其是清黎。”
“之前在学校她就经常故意把清黎的作业藏起来,往她水杯里放粉笔灰,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没想到她居然敢在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往清黎口袋里塞***,想毁了清黎的一辈子!”
我听得差点笑出声。
藏作业、放粉笔灰,明明都是他自己为了讨
陈清黎开心干的,转头就能把脏水全泼到我身上,这颠倒是非的本事,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他话音刚落,
陈清黎就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沈芙,我知道你喜欢周宴,但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强求。”
“你之前在学校针对我我都不怪你,可是高考是关乎一辈子的事啊,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往我口袋里塞***污蔑我?”
戴眼镜的张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沈芙同学,周宴同学说的是真的吗?”
“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我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得很。
“我没有。”
“笔不是我的,我也没想作弊。”
周宴瞬间急了,脸都涨红了,手指尖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虚。
“你还撒谎!考点入口有监控,谁往清黎口袋里塞的东西一查就清楚!我要求调监控!”
旁边的李警官点了点头。
“放心,我们肯定会调监控核实的,现在就联系安保室调今天入口的监控录像。”
“不用查了。”
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到了我身上,连正在哭的
陈清黎都忘了抽噎,愣愣地看着我。
我迎着周宴和
陈清黎惊愕的眼神,慢悠悠地开口。
“笔确实是我塞到
陈清黎口袋里的。”
这话一出,周宴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陈清黎也不哭了,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就急着开口。
“我就知道是你!主任,警官,你们听见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
周宴紧跟着附和,背都挺直了不少。
“我就说她心思恶毒,这种人就该直接禁考,永远不能参加高考!”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当场就给我定了罪,张主任已经拿起笔准备在记录本上写东西了,李警官也掏出了执法记录仪准备录我的口供。
我突然开口,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他们所有的话。
“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挑了挑眉,抬手指向站在一旁还没来得及收起得意表情的周宴。
“笔是我塞的没错,但是这支笔,是周宴刚才入场前亲手塞给我,让我想办法放到
陈清黎口袋里的。”
3.
周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给过你笔?!”
“沈芙你少血口喷人!我躲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给你东西?!”
**抬手示意他坐下。
“同学,冷静点,让这位同学把话说完。”
我看向**,表情诚恳。
“**叔叔,我们班的同学都知道他俩在一起很久了。”
“从那之后我就刻意和周宴保持距离,放学绕路走,问题找课代表,连他的消息我都没回过一条。”
我顿了顿,抬眼看向
陈清黎,嘴角的笑意冷了点。
“而且要说纠缠,也是
陈清黎一直在纠缠我。”
“上个月模考前我在走廊问周宴一道物理压轴题,她转头就把刚买的热芋泥奶茶泼在了我攒了半年的错题本上,还警告我再敢和周宴说一句话,就撕了我的准考证。”
“后来老师让我叫周宴去办公室找她,
陈清黎知道了之后带着人把我堵在了女厕所。”
“她都对我做了这些事了,我怎么可能主动收周宴的东西?”
李警官的目光瞬间沉了沉,转头看向周宴和
陈清黎。
他俩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把笔塞到
陈清黎口袋里?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张主任皱着眉问我。
我语气平静,理由充分得挑不出错。
“当时离停止进场只剩三分钟了,队伍排得很长,我要是当面把笔还给周宴,再和他俩掰扯清楚,我自己的**也耽误了。”
“而且
陈清黎向来见了我就骂,我直接给她,她肯定又要闹,到时候堵在安检口,耽误的是所有考生的时间,我只能先塞她口袋里,等考完试再说,我哪知道那支笔里藏着***?”
李警官没再问,转身出去拿刚调过来的监控录像,U盘插在电脑上,画面刚好切到入场前十五分钟的考点入口。
周宴挤过攒动的人群,笑着走到我面前,亲手把那支涂卡笔塞到我手里,还抬手拍了拍我的头顶。
我笑着接了笔,转身跟着队伍往前走,走了两步趁人不注意才把笔塞进了
陈清黎的口袋里。
画面清清楚楚,和周宴刚才说的“我缠着他要笔”完全是两回事。
周宴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腿都软了,扶着桌子半天站不稳,
陈清黎也忘了哭,张着嘴愣在原地,连眼泪挂在下巴上都忘了擦。
李警官的语气冷了下来。
“周宴同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材是你递给沈芙的,你最好老实交代,这个微型耳机是哪来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主任也气得拍了桌子。
“简直是胡闹!高考这么严肃的事,你们居然拿来耍心机害人!”
“沈芙同学,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考场继续**,剩下的我们会调查清楚,感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李警官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站起身,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周宴和
陈清黎,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的风灌进领口,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他俩前世费尽心思想让我考不上大学,不能和他们进同一所学校
现在他俩要被带走调查,连考场的门都进不来,不刚好遂了他们的愿吗?
回到考场时,离**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我答完剩下的所有题目。
我拿起笔,每一道题都答得格外认真。
这一世,我终于能把属于我的人生,一笔一划写回正轨。
交卷铃响的时候,我刚好检查完最后一道大题,放下笔收拾好文具袋,跟着人流走出考场。
可我刚走出教学楼的阴凉处,胳膊突然被两只手死死攥住了。
4.
指甲嵌进我胳膊的软肉里,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抬头就撞上周宴母亲涨得通红的脸。
她梳着一丝不苟的盘头,平时见了我总是笑得一脸和善,此刻五官都扭曲了,拽着我的胳膊不肯撒手。
“
芙芙,阿姨求你了行不行?你去跟**说,那支笔是你自己买的,填错地址寄到我们家了,阿宴只是好心还给你,啊?”
周宴的父亲站在她旁边,脸色黑得像锅底,语气也带着强硬的胁迫。
“我们两家做了二十多年邻居,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宴被禁考,这辈子都毁了吧?”
“你去改口供,我们周家给你出大学四年的学费,还额外给你五万块零花钱,行不行?”
我盯着他俩虚伪的脸,突然就想起了上一世。
我被周宴害得身败名裂,我爸妈要把我卖给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我哭着跑去敲周家的门求他们帮我作证。
周宴妈妈就是隔着门,用那种嫌恶又轻飘飘的语气说。
“谁让你自己动歪脑筋作弊?命不好就别赖别人,我们家阿宴可是要考名牌大学的,你别连累他。”
那时候他们明明什么都知道,却眼睁睁看着我跳进火坑,连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现在倒是想起两家的交情了?
我猛地甩开周宴妈**手,胳膊上已经被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阿姨,叔叔,周宴自己做的事,该他自己担责任。”
“况且,他现在**到了,这也是他自己命不好啊。”
说完我没再看他俩气得发抖的样子,转身就走。
任凭周宴妈妈在我身后跳着脚骂我白眼狼,我也没回头。
下午考数学,我提前半小时到了考点,刚走到安检口,斜刺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直接把我堵在了台阶上。
周宴爸妈站在最前面,旁边站着眼睛还肿着的
陈清黎和刚从***出来的周宴。
我爸妈居然也站在他们身边,我妈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帆布包,一脸的理直气壮。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小姑娘!追我们家阿宴追了好几年,我们阿宴不喜欢她,她就怀恨在心,往同学口袋里塞***,还反咬一口说我们阿宴害她!”
周宴妈妈一看见我,立刻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声音大得半个考点的人都能听见。
“高考这么大的事啊!她的心怎么这么毒啊!我们家孩子不想和她在一起就要这么毁我们家孩子啊!”
周围等着进场的考生和送考的家长瞬间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我们堵在中间。
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还有不少人掏出手机对着我拍,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疼。
“这姑娘看着挺文静的,怎么心思这么坏啊?”
“就是啊,早恋害人啊,居然拿高考开玩笑。”
“我要是她爸妈,早就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往我耳朵里灌,我爸妈不仅没帮我说话,我爸还皱着眉上前推了我一把,语气凶得很。
“沈芙,你赶紧跟你周叔叔周阿姨道歉!去跟**把事说清楚!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坚硬的石柱子上,疼得我眼眶都热了。
可我只是盯着他,一字一句问。
“我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周宴要把那只笔塞给我诬陷我作弊,我为什么要替他顶罪?”
我妈立刻上前拽住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认了不行吗!”
“周家说了,只要你把罪认了,给咱们家30万!刚好能给你弟买套房子,留着以后当婚房!”
“况且你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能比得**弟的房子重要?”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
上一世他们收了28万把我卖给老男人。
这一世,又为了30万,要把我再推一次火坑。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女儿,从来就不如儿子的一套房值钱。
陈清黎站在周宴身边,低着头抹眼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沈芙,我知道你怪我抢了周宴,你之前怎么针对我都没关系,你怎么能害周宴啊?”
“他那么想考清华,你这是要毁了他的梦想啊!”
周宴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憋闷。
“就是!”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你怎么就这么死缠烂打?还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更响了,指责与谩骂几乎要将我吞没。
可我没有解释,只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周宴和
陈清黎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没撒谎。”
“证据,就在我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