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花瓣文学网!

花瓣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被全家辜负后,古筝少女逆风翻盘

被全家辜负后,古筝少女逆风翻盘

被全家辜负后,古筝少女逆风翻盘

啵妞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啵妞”的倾心著作,谢婉晴谢亦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艺考拿了全国第二,最后却被一所不入流的大专录取了!我懵了,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还以为是系统出了bug。谢亦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是我改了你的志愿。”“谁让你偏要和婉柔报同一所学校?你去了,她压力多大啊。”我转身,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他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捏着我的脸:“难怪六年前把你找回来后,爸却一直不肯公开承认你。”"你确实不如婉柔惹人爱。"谢婉柔是在我丢失后,家里抱养的孩子。六年前,她差点被古筝...

主角:谢婉晴,谢亦琛   更新:2026-07-10 18:01:01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婉晴,谢亦琛的现代言情小说《被全家辜负后,古筝少女逆风翻盘》,由网络作家“啵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啵妞”的倾心著作,谢婉晴谢亦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艺考拿了全国第二,最后却被一所不入流的大专录取了!我懵了,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还以为是系统出了bug。谢亦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是我改了你的志愿。”“谁让你偏要和婉柔报同一所学校?你去了,她压力多大啊。”我转身,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他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捏着我的脸:“难怪六年前把你找回来后,爸却一直不肯公开承认你。”"你确实不如婉柔惹人爱。"谢婉柔是在我丢失后,家里抱养的孩子。六年前,她差点被古筝...

《被全家辜负后,古筝少女逆风翻盘》精彩片段

我艺考拿了全国第二,最后却被一所不入流的大专录取了!
我懵了,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还以为是系统出了*ug。
谢亦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是我改了你的志愿。”
“谁让你偏要和婉柔报同一所学校?你去了,她压力多大啊。”
我转身,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捏着我的脸:
“难怪六年前把你找回来后,爸却一直不肯公开承认你。”
"你确实不如婉柔惹人爱。"
谢婉柔是在我丢失后,家里抱养的孩子。
六年前,她差点被古筝砸到,我为了救她,被砸到了腿。
她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是我故意推她,还想拿古筝砸她。
爸爸直接把我送去了郊区的房子,
“小小年纪心肠歹毒,要不是看在***面子上,我才不认你这个女儿。”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谢亦琛出现了,他说会保护好我。
但现在,他也为了谢婉柔,亲手毁了我十年磨一剑的艺考梦。
01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国音是我努力了十年、这辈子唯一想去的地方!"
谢亦琛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那又怎样?婉柔知道你们要报考一个学校,她哭了一天。
“她说你从小就什么都和她争,现在竟然连她做梦都想进的国音,你也要抢。”
“我从来就没和她争过任何东西!”
我转身想跑回房间,把被改掉的志愿改回来。
国音古筝专业,我艺考全国第二,文化课也远超分数线,稳进无疑。
谢亦琛直接把我拦住。
“别白费力气了。”
他又一次拿起平板,
屏幕上是省教育**院的公告:
艺考志愿填报已停止,暂无法修改。
“昨天晚上我就已经改完了。”
“在你的房间,用你的电脑。”
“所以不管你去***还是教育局,都没人能帮你。”
他得意的看着我。
原来昨天,他说为了庆祝我艺考拿下全国第二,带我去看烟花秀。
是他支开我的伎俩。
而我,还傻乎乎地跟他讲了我对国音的憧憬。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骗?”
谢亦琛忽然讽刺的笑了,
“我支持你学古筝六年,费用全包,
陪你去参加每一次艺考集训,
帮你拦下了周围所有人的刁难。
你觉得这些都是我骗你的?”
他像从前那样,轻轻捏着我的脸。
可现在的他,让我感到很陌生。
好像从前那个护着我的哥哥,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只不过是这一次,我站在婉柔这边,放弃了你。”
就在这时,****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来电显示:婉柔。
谢亦琛像是有意要羞辱我一般,特意打开外放,在我面前接通了电话。
谢婉柔娇弱的声音传来:
“亦琛哥哥,我好高兴啊!
我是被国音录取的学生啦!
我还打听到婉晴的志愿学校是一个不入流的学校。”
“难道是她觉得,她不配跟我一起去国音上学?
毕竟她就是个从乡下找回来的野丫头嘛,
就算艺考侥幸考了第二,也配不上国音,对吧?”
谢亦琛声音立刻温柔了,跟对我说话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可能是吧!等开学,你踏踏实实去国音上学,我不会让她打扰到你。”
我楞在原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泪哪里是难过,全是恨,是我熬了十年的心血被人一把烧了的不甘。
“在郊区房子……
你亲口对我说,我吃过的苦头,
你会一笔一笔替我讨回来;
你还说,会助我迈进国音的大门,助我实现愿望。”
谢亦琛停顿了片刻。
那一刻,
我差点就以为他是心软了,
以为他还能记起往日的诺言,
以为他心里或多或少还残存着一丝兄长的良知。
可他却径直走向门口,连头都没回,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谢婉晴,你得识大体,知进退。
疆城那所学校也没那么糟,过去之后踏踏实实学门技术,
别让婉柔心里过意不去,也别再给这个家添乱了。”
大门 “砰”地关上,把最后一束光也带走了。
客厅陷入幽暗,只剩下平板屏幕的冷光。
我慌忙拿出手机,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最后还是用语音助手打出教育局的投诉电话。
无人接听。
占线。
继续打。
“**,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到您吗?”
“还能修改艺考志愿吗?别人盗用了我的登录信息!偷偷改掉了我的志愿!”
“艺术类考生志愿修改端口已经关闭。如需申诉,请在工作日携带本人***原件前往线下窗口提交申请。”
“你们**能查到修改痕迹吗?那不是我本人操作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拍,语音依旧像机器一样刻板:
“女士,我查询了**操作记录.
最近一次修改所用的网络IP地址,与您常用设备的登录信息一致,操作时间显示为昨天晚上10点30分。
如您对此有疑问,请您提供**机关出具的正式立案证明,否则我方无法启动申诉程序。”
**机关的立案证明。
用我的电脑、我家的无线、我的登录口令,谢亦琛甚至连我的打字习惯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还能有谁会相信我说的话。
我腿一软坐在地上,手机“啪”地砸在地板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六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哭了,
直到这一刻才发现,原来我心里还留着没用的幻想。
02
“你好同学,你的情况我已经听明白了,但我确实帮不**的忙。”
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没有半点同情,态度公事公办:
“系统里所有的电子记录都显示是你本人操作的,没有任何异常登录的痕迹,所以我们没法受理你的申诉。”
我紧紧抓着柜台边沿,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能不能查一下更详细的操作痕迹?我真的没有改,是我哥哥谢亦琛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改的!”
“同学,我们只认系统记录。你说的那些是***门的事,我们管不了。”
工作人员满脸无奈,“下一位。”
我被挤出队伍,在原地战了很久……。
随后,我听到了那个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谢婉晴。”
爸爸站在走廊另一头,西装革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谢婉柔跟在他身旁,特意穿了条粉裙子,化了淡淡的妆,活像一个无辜的瓷娃娃,
可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来教育局闹什么闹?考了个不入流的学校,还嫌不够丢人吗?”
爸爸快速走过来,使劲推搡着我,力气大到险些给我推倒,语气里满是厌烦,
“亦琛把所有事都已经告诉我了。
你嫉妒婉柔,看不惯她能顺顺当当去国音,心理不平衡,就到处乱说有人改了你的志愿。
谢婉晴,你能不能懂点事?”
“爸爸,我没有乱说!是哥亲口承认的,他改了我的志愿,他为了谢婉柔,毁掉了我的梦想!”
“够了!”爸爸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脸上顿时**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谢婉柔躲在爸爸身后,恰到好处地捂住嘴,眼眶瞬间泛红,眼泪说来就来:
“爸爸,别打婉晴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去国音,害她心里难受。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报国音了,我让给婉晴还不行吗?”
她声音越来越小,让人感觉她委屈极了。
爸爸和蔼的看着谢婉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安慰她,语气里满是宠溺:
“婉柔,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别自责昂,是她自己心理有问题。”
随后,爸爸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
跟六年前把我送去郊区房子的时候一模一样——厌恶、反感、嫌弃,
像在看一个摆脱不掉的叫花子,一个破坏家庭“和谐”的累赘。
谢婉晴,我最后再说一次。开学后,你老老实实地去你那不入流的学校报到。
这段时间,别再无理取闹了。”
谢婉晴,你给我记住了。婉柔报的是国音,你离她远远的,别再想着打扰她、毁她的前途。”
我看着眼前的父亲,心痛到呼吸困难。
那本该是我的第一志愿,是我努力了十年,拼尽全力想去的地方。
国音古筝专业的录取线,文化课最低要580分,艺考成绩必须进全国前50名。我文化课623分,艺考全国第二,稳稳能上。
可谢婉柔呢?
艺考排在全国第50名,文化课570分,连国音的门槛都摸不到。
除非——在她排名前面的人不去国音;
我突然看向谢婉柔,目光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快得像错觉,却被我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吧。”
我低声细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和她说,
“你很清楚以你自己的分数,连国音的门槛都够不到,所以你就装弱卖惨,好让谢亦琛改了我的志愿,空出名额给你。
从一开始,你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对不对?”
谢婉柔假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抓住爸爸,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婉晴,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我也希望你能去国音,我从没想过要害你啊。”
“别装了!”我狠狠的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六年前,你对爸爸说,是我故意推你,是我要用古筝砸你。
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救你不得已才推了你。
但没有把你推倒,是你自己假装摔倒,却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谢婉柔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开始卖惨。
她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开始嚎啕大哭:
“爸爸……婉晴又提六年前的那件事了……
我那时候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婉晴要用古筝砸我……
她每次提起这件事,我都特别害怕……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她,爸爸你要相信我啊……”
爸爸狠狠的瞪着我,用尽全身力量给了我一巴掌。
我瞬间感觉天晕地转,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鼻血顺着人中流下来。
“你给我滚!”
爸爸下意识的把抽泣的谢婉柔拢在怀里,
谢婉晴,从现在开始,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甚至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小姑娘真可怜……”
但他们口中可怜的小姑娘,是谢婉柔。
03
“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谢亦琛靠在我房门口,伸出手掌,表情冷淡得像结了一层冰。
这间小公寓是爸爸给我租的,离谢家很远,大概是觉得把我丢在这里,就不会再给他们添乱了。
刚从教育局回来的我,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鼻子周边还残留着血迹,
整个人像被雨打湿的纸片,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可骨子里还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
谢亦琛没等我回答,直接把手机抢走,语气里全是讽刺,
“你的所有电子设备我都拿走了。这段时间你在这给我老实待着,别没事找事。”
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疼得我瞬间清醒了几分,眼底的绝望渐渐被恨意取代:
谢亦琛,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就凭我为你挡了六年的难为,养了你六年。”
他说得理直气壮,很自然的把我的所有电子设备拿走,
“爸爸不愿意管你,是我给你买的古筝,是我陪你去集训,是我给你生活费。
现在我想让你去个普通学校,有什么问题吗?”
他拍了拍我的头——
这个动作曾经的我觉得很温暖,可此刻只让我感到恶心。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对了。我给你的这部手机,位置共享我已经打开了。别想耍花样,没用的。”
门被反锁住了。
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台旧电脑。
那是谢婉柔嫌它太慢太旧不好用,所以就丢在这了。
谢亦琛可能是觉得这老电脑已经废了,根本没有拿走的必要了。
我尝试着按下电源键。
老电脑费劲的运作着,但它终究还是亮了起来。
我打开浏览器,竟然自动弹出了谢婉柔的云空间。
她上次来我这里,用这台电脑传过她的艺考照片,
在我面前炫耀她的成绩,传完之后就忘了退出账号。
我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开始发抖。
打开相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全是谢婉柔的**、风景照,还有她和谢亦琛、爸爸的合照,
每一张里她都笑得无辜又娇俏。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叫“秘密”的文件夹,加了密。
我试着输入谢婉柔的生日,不对;
输入她的艺考成绩,也不对;
最后我输入了我从谢家丢失的日期——解开了。
点开文件夹,里面是一篇篇日记。
我看到内容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日记”时间开始在四个月前,
每一篇都记录了,她是怎么让谢亦琛为他心甘情愿的做事、怎么篡改我的志愿、怎么嫁祸给我的。
“4月1日:跟谢亦琛说,谢婉晴在背后说他傻、能力差。他竟然相信了,果然是傻。”
“4月8日:艺考成绩出来了,谢婉晴居然考了全国第二,文化课也比我不知道高了多少。
她肯定会跟我报同一所国音,那样我就没戏了。我假装哭了一天,谢亦琛心疼得不行。”
“5月10日:谢亦琛说他看到了谢婉晴的志愿系统登录信息。
我说我和她上同一个学校,我压力好大,我怕考不过她,怕爸爸失望。
他说他会把她的志愿改掉,阻止她去国音。”
“6月27日:今天晚上,谢亦琛竟然真的改了她的志愿!
他把谢婉晴的志愿改成了城郊职业学院,那个连艺术专业都没有的破学校!
果然,没有男人不吃装弱卖惨这一套。
谢婉晴那个蠢货,寒窗苦读十年,天天死命练琴,还不如我掉几滴泪。”
最后一篇,日期是今天。
“7月5日:谢婉晴去教育局了,结果还被爸爸打的鼻青脸肿!真是大快人心!
她越闹越没人信,越没人信她就越抓狂。
等她彻底颠疯了,谢亦琛就会更觉得我更好,爸爸也会更疼我。
我要做谢家唯一的宝贝,要去国音,要把谢婉晴的一切都毁掉。
她本来就不该被找回来,谢家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我浑身颤抖,死死的盯着日记。
我眼底翻覆着滔天怒火,
刚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证据,身后传来一声冷得刺骨轻笑。
“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谢婉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门。
她靠着鞋柜,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穿着一条漂亮的公主裙,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但她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得意和挑衅。
“婉晴。”
她踩着她的恨天高,高傲的走过来,
“原来这些东西啊,能有什么用呢?”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屏幕上那些恶毒的文字,根本不是她写的。
“你就算截了图,又能给谁看呢?爸爸已经不认你了,亦琛哥哥也不会信你。
你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手里攥着证据,又能怎样?”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
谢婉柔又跟上前,凑近到和我只差一小步的距离。
“六年前的那件事,我来告诉你真相吧。想不想听?”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动作亲昵,语气却恶毒得可怕,
“你那把旧古筝,是我故意那样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