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玺没有抵触,也没有拒绝。
虽然他只是被动接受这个吻。
但简欢知道,傅从玺对亲密接触有多厌恶,能让他不抵抗,就已经是一种默许。
那瞬间,简欢只觉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那样难堪。
这七年以来,她每次阻止傅从玺发狂,都被男人咬到遍体鳞伤,从无例外。
可沈翘一出现,轻飘飘献一个吻,就能让傅从玺恢复正常。
那她这七年算什么?
竟然连沈翘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有一个词,忽然浮现在简欢脑海里——天造地设。
看吧。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傅从玺没了你,甚至治病起来更轻松,更愉悦。
佣人惊愕地站在一旁,“太、**,难道您不阻止他们吗?”
阻止?
有用吗?
简欢垂眼,往后一退。
甚至帮他们关上了书房的门。
她松开把手,苦涩慢慢从胸腔扩散,突然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念头。
还能强求什么呢?
简欢没有在别墅逗留,而是重新联系律师面谈离婚合同,甚至让助理着手安排定居国外的流程。
从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傅从玺。
可现在。
傅从玺最不需要的人,就是她。
005
跟律师聊完离婚细节后,已经是深夜。
简欢扭头,看向车窗外的瓢泼大雨。
不知为何,她内心竟出奇地平静。
这是第一次,她并不想立刻赶回家去照顾傅从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