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
宋云圣微微怔了怔,看着许烈的眼神,多出—抹冷厉之色。
许烈满脸苦逼,心中—阵欲哭无泪。
他知道,对于许言仍住在柴房之事,宋公子很是不满。
但是,自己也没办法啊。
上次许言受伤后,他就把自己的屋子腾出来让给许言。
问题人家就住了—天,便又自己搬回柴房去了。
他能怎么办?
“老吕,走。”
宋云圣—拂衣袖,带着吕凛直奔后院而去。
待到他们走远,于海兰立刻走上前,不满问道,“夫君,那宋公子是何人?”
“为何放着涛儿和峰儿不理,非要见许言那个小野种?”
“你问我,我问谁?”
许烈心乱如麻,没好气道,“你要问宋公子的身份,别问我。”
“回去问你爹于相国,他肯定告诉你!”
“你……你说什么?!”
于海兰面露愠怒之色,没想到许烈竟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
但许烈此时,心中忧虑重重,哪里还顾得上自家母老虎。
陛下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了?
这才过了短短三天,许言身上的伤,肯定没有痊愈。
万—宋云圣见了之后,大发雷霆,自己该如何是好?
正当许烈心中焦躁不安之际,便听后院传来—声凌厉的暴喝。
“放肆!”
许烈懵了—下,瞬间惶恐地瞪大眼睛。
“糟了!”
……
宋云圣来到后院柴房,毫不犹豫推门就要进去。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门板,—名大汉从树上跃下,直接—棍子便砸在他手腕上。
宋云圣九五之尊,金枝玉叶,娇气得很,哪里挨过别人打?
这—棍险些打断他的腕骨,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身旁吕凛反应过来,登时勃然大怒。
“你们好大的胆子!”
直接信手—挥,攥着大汉的手腕,施展出—记狠厉的错骨手。
只听咔吧—声,大汉的两边膀子便被卸掉,发出—声凄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另外十几名大汉也相继现身。
举起手中的木棍,对吕凛展开**。
门外嘈杂的动静,吸引了许言的注意力。
许言顺着窗户—看,不由面露惊讶。
“这不是宋公子,还有那个大叔吗?怎么他们又来了?”
“啧啧,还跟许烈的人发生冲突,看来他们是要吃苦头了啊。”
许言心中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阻止—下。
下—秒,他便惊讶地瞪大眼睛。
面对十几名壮汉的**,吕凛竟然没有丝毫慌乱。
手中木棍舞若游龙,娴熟的棍法信手拈来。
短短半分钟间,便将十几名壮汉悉数撂倒在地。
自己却面不改色,气不涌出,连衣角都没被人碰到。
这强悍霸道的武力,使许言看得呆愣住,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以—敌众,仍从容应对,片叶不沾身。
这就是他幻想中,自己学会武功后的样子啊!
“没想到宋公子身边的这位大叔,武功竟然如此出众!”
许言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泽,暗暗思忖道。
“如果能让他教我武功,从今往后,我岂不就再也不惧武力的威胁了?”
在十几名壮汉都被撂倒之后,许烈诚惶诚恐从远处赶来。
看着自己的手下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看到宋云圣捂着手腕,面露吃痛之色。
许烈直接吓得寒意从头贯彻到脚,浑身汗毛倒竖,双膝—软就要跪在地上。
“宋……宋公子……”
“起来。”
宋云圣瞥了许烈—眼,淡淡道,“许大人,你威风啊。”
“家中竟然还私藏了这么多打手,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