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从来没认识过他,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真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吗?
好似有什么从眼眶里滑落,我伸手触摸,是眼泪,滴落在衣袖上,令我痛彻心扉。
傅悠忆看着我,顿时哑了声音,只温柔地哄我。
“清婵,静儿她真的很好,识大体,顾大局,贤惠端庄,精通诗书,等她入府,你们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我不明白,是官场让他失了心智的吗?
不然怎么会认为一个女人能和抢了自己丈夫的第三者处成姐妹?
我止了眼泪,依旧不说话,心里却在盘算。
是啊,如今我没有家,没有亲人,若将傅悠忆逼急了,一纸休书,我只能投河自尽了,可我不能坐以待毙,慕容静一辈子也别想坐上平妻的位置。
“入府可以,只能为妾”我猛然抬头,看向傅悠忆,他震惊于我眼中的失望与悲伤,一时间竟没有回答。
“忆哥哥...”慕容静终于开口说话了,看着傅家的人为她上阵搏杀,很得意吧,抢来的东西,就这么让人自豪吗?
听见慕容静委屈的语气,傅悠忆心软了,硬了硬语气对我说“静儿她是贵女,父亲是正三品户部尚书,绝不能为妾贵女?
哪家的贵女上赶着给人当平妻?”
听见我嘲讽的话语,慕容静白了脸色,身形看起来摇摇欲坠,好似能被风吹走一般,果真是我见犹怜。
傅悠忆果然心疼了,匆忙抱住美人,心肝宝贝哄个不停,真是看了就让人恶心。
我也不想多待,留下一句自己考虑就快步离开前厅。
回到了寝室,我才放声大哭,像是要把心肺都吐出来,我不明白,男人的心怎能变得如此快,为何只有我信了白首不相离的誓言。
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下人说最近府里要办喜事,说是老爷要纳妾,让老夫人一定要亲自操持席面,务必大办。
我自嘲一笑,看呀,傅府的夫人、傅悠忆的正妻,纳妾都不用知会你一声,真是出息。
我闭院不出,只过我自己的日子,我只庆幸,还好,我没有自己的孩子,不然让她看父母离心,这对她来说太**了。
是夜,我独坐窗前,耳边听着院外歌舞升平,心里的悲伤似岩缝滴水,水落石穿。
我忽的想起我和傅悠忆成婚的场景,青涩的男女,交握的手心,诚挚的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