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我关怀备至。
我原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表现,没想到只是他的狠毒之心的伪装。
虎毒尚且不食子。
我**隐隐刺痛的小腹,泪水浸透了枕头。
江为麟已经沉沉睡去。
我拿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
第二天醒来时,江为麟已经不见了,他似乎走得匆忙,被子随意地掀开堆在一边,也没有为我盖上。
我身上只有一件单衣,小产后身体虚弱,马上就发起了高烧。
丫鬟着急地去请杨大夫过来。
杨大夫一探上我的脉象,就开始叹息。
“夫人这身子是彻底废了,我只能为夫人开一副退烧药,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夫人的运气了。”
我平静地点点头。
“侯爷去哪里了?夫人身子太弱怕是受不住药力,还要取千年人参来入药才行,听说府里就有一根。”
“在老夫人的库房里。”
我艰难地支起身子,将我的令牌递给丫鬟。
“去找老夫人,就说我病重需要人参入药。”
丫鬟很快就回来了,脸上多了一道深红的巴掌印,跪在我床前哭着道。
“老夫人不肯赐药,说夫人不争气保不住孩子还想要千年人参,还说夫人您明明昨天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病了,是不是装病想骗走人参……”
我咬着牙,忍着疼痛勉强从床上起来。
“我亲自去求老夫人。”
我到前厅的时候,正好看见江为麟回来了。
他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丝毫没有看旁边被丫鬟搀扶着的我一眼。
他拉住老夫人问:“母亲,府里的千年人参在哪里?”
“卿卿的胎象不稳,需要人参入药,母亲快点拿给我。”
丫鬟着急地冲上去,跪在他面前磕头道:“侯爷,夫人今天高烧不止,杨大夫说需要千年人参入药,否则夫人怕是撑不过去!”
江为麟愣住了,这才转头看到我。
“怎么发烧了?”
“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