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沈清凝说:“但我还是觉得,你是一个好人。”白牧婷说:“谢谢你,但罪过总是要还的。烧掉这个酒吧吧,我觉得它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因为我终于发现,有罪的人谁帮不了,只有自我救赎才最重要。”白牧婷丢掉烟头,离开了。从此以后,沈清凝再也没有见过白牧婷,更没有见过繁华的隐身酒吧。几天后,一场大火烧掉了灵水街44号的破屋。有目击者说,依稀听到了很快乐的笑声,是那种特别轻松、无牵无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