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一道清冷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我回头一看,在我身后的是个明眸皓齿,**红润的苗疆少年。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尽管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但他那乌墨色的眼眸却很柔和。
(2)
我将视线往下移,只见他的手正不停的**着怀中的一只兔子,“小姐,你刚刚把我的小花给伤着了。”
那只小兔背部露出一个带血窟窿,只看那轮廓我就认出先前插在它花白背上的正是我平时里专用的狩猎箭。
我没有理会他,起身拍拍衣袖就要离去。
衣角处一紧,我看向他拉住我的位置,他的手很白,就像家里的白陶瓷一般。
他见我停下才放开手,缓缓道:“小姐请留步,你要在山上打猎是你的自由,这我没意见,可是你伤到我养喂的兔子了,它可不是野生的。”
“是你的兔子你看好了呀,为何要放它出来乱跑。”
我与他争论。
说罢我没再理会他,再次转身离去。
耳边风声簌簌作响,只是这其中参杂几分闷沉的调子,我暗道不好,下意识将头发上的簪子拔下。
可我还没来得及看到对面的景象就有一股力量从侧边将我推开,兔子的叫声从耳边传出。
我探出头看向箭弩发射处,只那一眼我就感到此刻的自己正置身于冰窖中,眼中已经攀上猩红一片模糊,因为那蓝色衣袍我在半个时辰前才见过,不是小豆丁还会是谁。
“你还好吧?”
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浑身颤抖着将那双蓄满泪水眼眸放在少年身上,只一秒我就急忙低下头擦拭眼泪。
将军府的人无论男女都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流泪,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我没有搭上少年的手,而是跟他说了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