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隐藏另一个自己,叛逆又张扬的自己。
而遇见程廷,递出告白信,都是在慢慢解封真实的自己。
看着台上张扬的她学生纷纷交头接耳,有羡慕,有不屑。
这场闹剧般的检讨,最后以校长发言结束。
他知道的,因为林夕的真挚,很多学生开始春心躁动。
程廷的迟到早退旷课不免还是影响到学生,最后老师重新调整座位。
我的新同桌是个热爱读书的学霸,成年戴着厚重的眼镜,每天捧书苦读。
有一点和我极为相似的事都爱刷题。
就这样,每次下课我们都在讨论题目。
林夕来班级没找到程廷,看见我们交头接耳的模样,挑眉说:“竹荪听说你谈恋爱了,怎么都不和我说?”
我从题海抬头说:“这和你什么关系?”
她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你要是长得漂亮的我就不管了。”
而后皱起鼻子,嫌弃的说:“你看她眼镜厚的都有1000多度了吧,不戴眼镜,人畜不分不说,估计还很丑,搞不懂你怎么看上她的。”
同桌刷题没有停止,反倒是我这放下笔:
“我的同桌很好,也很聪明,而且我们只是同学,恋爱不是青春的唯一标准。”
“所以不是谁的青春都只有爱情。”
这话不算客气。
林夕被我一刺,猛推我一把。
我一时没站稳,连着书椅和同桌都被推倒在地。
“你真是无趣。”
我怅然的看着离去的林夕,她一直知道我是喜欢她的,所以她才这么肆无忌惮。
她知道我的喜欢会使我放低底线,所以前世她才会在我临死时说出真相。
而我却以为是她真的明白我的好,接受我的爱意。
我真是,太可笑了。
同桌扶起桌椅,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