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我不由分说地将盛着粥的勺子抵到他唇边,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竹宝,你怎么和小时候一样粗暴!
你小时候可没这么多话。
齐奕显然被按住了命门,尚有些泛红的双眼不满地盯着我,本楚楚可人的神情却被脑后炸毛的发丝衬托得有些好笑。
说到底他也只是有动动嘴皮子的力气,现在连吃饭的勺都举不起来。
一边递勺的同时,我顺势问起了他昨天相亲的进展,万一有对上眼的人,我便也可以收拾收拾考虑自己以后该干的工作了。
继续找下一户人家做家政服务还是?
去***当生活老师也不错,虽然工资可能低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齐奕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可没打算炒你鱿鱼。
我摇摇头,这么烂的脾气有人看上才奇怪。
无所谓,我会辞职。
他不说话了,我倒图个耳根清净。
说这句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十几年来家和齐奕这边两头跑,现在桑白能自立了,齐奕要成家了,我想要出去转转的心思也越来越强烈。
...你就这么想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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