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过后,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追问。牌局继续。仿佛我身后站着的沈逾白是空气。他站在原地,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轻哂一声。走至我身后,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肩膀,又缓缓摸上我的颈窝,带着勾人的凉意和痒。我心尖一颤。他嗓音喑哑,缓缓出声。麻将就那么好玩是吗?我:?沈逾白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点点头,又抽了张牌,兴致盎然。嗯?回答我。脖颈边又传来酥麻的痒意。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7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