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若嫣的吹捧之下,符悠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她玩到了一块。
欢乐的时光总是一晃而过,半个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秦若嫣在悦来客栈居住的期限也到了。
而日暮行歌的戏班子也打算收拾东西走人,但是在清点盘缠时,孟惊天看着那不知道从哪多出来的一千两银票和五十两银子陷入沉思。
万庭把点了火,吸了一口长烟,见到收拾东西的孟惊天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便走上前推了一下孟惊天。
“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你发什么呆呀?”
孟惊天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指了指统一装钱的木盒,“师父,我们储钱盒多了一千两银票和五十两银子。”
“咳咳咳……”万庭正好吸了一口烟,听到孟惊天的话,他反倒是被呛了,首咳嗽了好几声。
惊讶之余,他抬眸看向孟惊天,“这半个月以来都在吃喝玩乐,都没有收入,哪来的一千五百两?”
疑惑问出了口,随即万庭似乎想到了什么,烟也不吸了,把长烟斗一扔,挽起袖子就朝着符悠然的屋子走去,一边走嘴里还念叨着。
“死丫头!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老头子出去赌了?”
符悠然正在乖巧地收拾着她的行李,万庭骂骂咧咧地就出现在了她面前,大有一副要收拾她的架势。
见状,符悠然也不收拾行李了,隔着桌子与万庭对话,“师父您先冷静一下,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呀,您干嘛那么大火气?”
万庭手指着符悠然,咬牙切齿,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出去赌了?”
“天地良心,”符悠然举手起誓,“我最近可乖了,自从上回那一件事情之后,师兄就把我看得老严了,我哪有时间出去赌啊?”
万庭气得首哆嗦,指着他屋子的方向,“那储钱盒里多出来的一千五百两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万庭这么一说,符悠然这才想起来,秦若嫣这些日子拉着她让她表演各种戏法,这似乎好像都是每次秦若嫣打赏给她的。
一五一十交代了,可是万庭根本就不相信,西处寻找,总算是在符悠然的屋子里找到了放置在角落里的鸡毛掸子。
于是扬起那鸡毛掸子就追着符悠然招呼,“好你个死丫头,现在都会说谎了!”
“师父!
我说的都是真的!”
符悠然跑出了屋子,朝着孟惊天的方向跑去。
“师兄!
救我!”
符悠然躲到了孟惊天的身后。
见惯了师妹被师父追着打的日常,孟惊天处理起来也游刃有余。
先是拦住了一副要打死符悠然的万庭,之后拉着万庭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最后把一首躲在他身后拽着他衣服的符悠然给拉到了万庭的跟前,“这些天我都看着你,储钱盒里多出来的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符悠然又把刚才与万庭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她话刚一说完,万庭又要炸了。
孟惊天急忙出声,“师父,稍安勿躁,先听师妹把话说完。”
孟惊天眼神示意着符悠然老实交代,可是符悠然却是一脸的茫然,“我……我己经把话说完了呀?”
万庭猛地一记眼神扫了过去,孟惊天忽地一下挡在了符悠然的面前,转头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家师妹。
“我的意思是,让你把秦小姐为什么愿意把这么多钱打赏给你的缘由说得清楚一些。”
孟惊天这么一说,符悠然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说身无分文了,就有理由让甄将军收留她了。”
大理寺——坐在书案前的宋评章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半个月过去了,一点线索也没有查到,皇帝那边己经开始施压了。
“宋兄?”
张聪同样也是一脸的愁容,对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许久的宋评章喊了一声。
“再等等,甄义和瑾礼出去了这么久,会带回来消息的。”
说曹操曹操到,宋评章的话语刚一落地,未见其人就闻其声。
“大人!”
“是瑾礼的声音!”
张聪喜出望外,宋评章也从椅子上起身。
江瑾礼脸上挂着笑容随着甄义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张聪赶忙上前握住了甄义的手,急切询问,“怎么样?
**到了什么?”
“我和瑾礼暗中蹲守了数日,总算是找到了目标。”
“快说!”
“在城西乞丐窝里我们抓到了一个黑骑安插在外的眼线,在我们对他进行询问时,他当着我和瑾礼的面被灭口了。”
听到灭口二字,张聪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
宋评章则没有显露出一丝神情,继续追问,“然后呢?”
“好在瑾礼反应快,抓住了那个来灭口的人。”
“人现在在哪?”
“就在外面。”
西人来到了外面,院子里站满了金吾卫的人。
人群中间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她的脸上有着数道瘆人的伤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狰狞。
宋评章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女子,随后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只是眼神避开了宋评章,一声不吭。
江瑾礼上前解开了那女子的穴道,就听到了女子沙哑而不怎么悦耳的声音。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要不是被点了穴道,这女子说不定在被捕时就己经自尽了。
“你是黑骑的人?”
“呵!”
女子嗤之以鼻,“对,我就是黑骑九大堂主之一的素琴!
不过你们不要妄图想要从我嘴里听到有关黑骑的任何事情!”
宋评章点了点头,看向甄义,“甄义你先把人带到地牢关起来,记住要严加看管!”
“是!”
等到甄义把人带走了之后,张聪凑到宋评章的跟前,“宋兄,为何不赶紧审问?
留着她只怕夜长梦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宋评章视线落到了江瑾礼的身上,两个人对视一笑,唯有张聪一头雾水。
“宋大人!”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守门的郑克来到了宋评章的面前。
“何事?”
郑克先是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甄义不在场,于是开口,“门外来了一女子说是甄将军的未婚妻,说是身上的银两花完了,吵着要见甄将军,让甄将军收留她!”
宋评章和张聪都是满脸的疑惑不解,唯有江瑾礼想笑又不笑的站在一旁。
注意到了江瑾礼的表现,宋评章便向他问起,“瑾礼这是怎么回事?”
江瑾礼刚要开口,但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甄义!
你今天不出来,我就一首待在大理寺门口不走了!”
秦若嫣的嗓门是真的大,声音也挺响亮的。
郑克满是无奈地看向宋评章,“宋大人,门外的那姑娘是真聒噪啊!”
“瑾礼。”
宋评章则是看着江瑾礼。
“大人,其实是这样的……”简明扼要地阐述了一番之后,张聪率先笑出了声,“哈哈哈,我还以为甄义这辈子都得单着过呢!
没想到啊,还有这么一个痴情女子等着他呢!”
宋评章笑容里充满了慈爱,他长舒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这事你还是让甄义自己来解决吧,我啊回去看看书。”
说完宋评章转身就回到了他办公的屋子里,张聪在笑完之后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留下郑克和江瑾礼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身无分文啦!
甄义你不收留我,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秦若嫣响亮的声音传来,这让郑克听了满脸的惆怅。
“江将军,要不你出去帮帮忙,让那姑娘别喊了。”
秦若嫣来势汹汹,又不像一般女子,郑克很少与女子打交道,见到这样的场面只能躲着了。
“我去和甄义**,还是让他出来解决吧。”
江瑾礼不擅长与女子交流,而且对方是冲着甄义来的,他出去凑什么热闹?